当前位置:首页>> 视频播放

中华泰山网:泰山,中国人的心灵镜像

点击:115 发布时间:2017/9/1 9:21:16


      论及泰山文化,我们习惯于套用“五岳独尊”“历史悠久”“博大精深” “内涵丰厚”这样的语言来“囊括”和“涵盖”。

      清代学者阮元断言“山莫大于泰山,史亦莫古于泰山”。郭沫若说泰山是东方历史文化的一个“局部缩影。”史学家苏秉琦称泰山是个“大文物”。

      这样一些论述都是言之凿凿。但问题是,泰山作为一种文化的载体,如此绍介和看待,就难免流于概念化、抽象化。对于厚重宏大、高深莫测的东西,人们往往会敬而远之,感觉不到这种文化的活性、灵动以与自身的关联,从而让文化或多或少失去了其“有效性”。一座文化高峰,还要“高而可登,雄而可亲”才好。

      王蒙在《旧邦维新的文化自信》(《人民日报》2017.8.15)一文中谈到:“文化的价值在于它的有效性,即一种文化能够吸引凝聚人民,被长期广泛接受,并为接受此种文化的群体与个体提供更好的生活质量,提供更好的人与社会关系,提供人类和平与进步的前景,提供发展的成果与动力;同时又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应变、纠错与自我更新能力。”泰山文化是具备这样一种能力和“有效性”的,而且在每个历史阶段,都在发挥着这样一种积极的作用。

      但是,在当前乃至今后一个历史时期,如何才能更好地发挥泰山文化的“有效性”?迫切需要我们按照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的那样,对传统文化进行“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深入挖掘其“核心价值”,“激活”其积极因素,使之与当代人的心灵共鸣。如此才能培育起我们“更基本、更深沉、更持久”的文化自信。

      文化的“有效性”从根本上说是一种心灵的共鸣。共鸣则有效。泰山是一座信仰之山,山给予世世代代中国人以心灵的安慰,唤起人们对生活的美好向往。人们因此也向泰山敞开心扉,在漫长的登山盘路上留下心灵的印痕。山的历史就是中国人的“心灵史”,泰山就是中国人的“心灵之山”。对于当代人来说,泰山更像是一面镜子,透过这面镜子,可以一窥和“透视”中国人的心灵世界。

      从个体到群体,泰山呈现的中国人的心灵世界是丰富的,多元的,丰盈的。古老的泰山之路就是一条中华民族的“精神命脉”。这样的一条“精神命脉”,归纳起来就是:敬畏之心、向上之心、从善之心、包容之心、尚美之心。

      人赋予山以灵魂,山又会陶冶和塑造人的灵魂。山之心,就是人之心。

      泰山佛光

      敬畏之心 仰不愧于天

      人不可无敬畏之心,“心存敬畏之心,方能行有所止。”否则没有了约束和自律,对一个人来说,导致的将是任意妄为,损人利己;对一个社会来说,带来的则是“礼崩乐坏”和道德体系的崩塌。

      敬畏之心,对当代人来说,来自党纪国法,来自伦理道德,来自宗教信仰。

      泰山文化的核心是信仰文化,泰山信仰可以是对儒、释、道三家的认同与信奉,但泰山的信仰可以追溯到东夷人对于大山、对于太阳、对于天地的原始崇拜。在时间上,比这三家来得更早,更加深远。

      我们今天能够直接看到的有关先民对大山崇拜的印证,是莒县陵阳河出土的一件大汶口文化时期的陶尊。这件圆口尖底的陶尊表面刻有一个神秘的、带有会意字性质的“日、火、山”图案。陶尊是不是一件祭器?在日与山中间的三角弧性是火还是云气?这些虽不能完全肯定,但大山与太阳在当时人们心目中的位置、高度却是确凿无疑的。

      大山是神秘的,太阳是神秘的,天与地都是神秘的,因为神秘,所以敬畏。古代七十二君,巡视域内,登临这座视野之内最为高大的泰山,在山巔之上点起一把火,烟云冉冉升起,直达上天,由此进一步发展演化,就成为祭祀天地的封禅大典。

      封禅是帝王对于天和地充满并表达敬畏之心的集中体现。

      封禅是有条件的,帝王要有上天“受命”,要在“世之隆”时,还要有祥瑞出现。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想封禅,管仲“固谏”,说“远方珍怪物至”方才可以,条件不具备,桓公只好作罢。鲁国的大夫“旅于泰山”,孔子很气愤,说泰山如果接受这种祭祀,这是不懂礼仪啊!为封禅限定条件,提高门槛,不是谁都可以做,即便是君王,也不是想来就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就是敬畏,对大山、对天地的敬畏。

      秦始皇吞并六国,封禅泰山,在邹峄山招集齐鲁的儒生博士,探讨封禅礼仪,儒生们说,上山要乘“蒲车”,用蒲草把车轮包起来,“恶伤山之土石草木”,举行仪式,只要“扫地而祭”,铺上草席子就行。秦始皇觉得乖异,不听规劝,“除车道”上山,中阪遇雨,儒生们“讥之”:对山不敬畏,封禅怎么会不出问题呢!

      汉武帝来到泰山,有一种说法是他发出了一连串的感叹:“高矣,极矣,大矣,特矣,壮矣,赫矣,骇矣,惑矣。”他八次施祭泰山,在第一次封禅礼毕后,于明堂上发表了“朕以眇眇之身承至尊,兢兢焉惧不任”的感言。面对泰山,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及至唐玄宗封禅,遭遇严寒天气,“劲风偃人,寒气切骨”,玄宗“不食”,夜半“仰天”乞求:如果我有错,就来惩罚我;如果众人无福,也来惩罚我。只是“兵马辛苦”,“乞停风寒”。

      我们可以看出,即便是贵为天子,因为泰山封禅,也会心存敬畏。在泰山行封天禅地之礼,报天地之功,是对帝王的一次“大考”,内心里也难免要“兢兢焉”。

      明清以后,祭祀天地改在天坛、地坛举行,清代康熙、雍正、乾隆三位皇帝来到泰山,虽不再行封禅之礼,但对泰山神的祭祀却不曾马虎。

      今天,我们可以像“圣人”一样“不语怪力乱神”,但对天地自然的敬畏却是不可或缺、不可不慎重对待的。婚礼上,新人要拜天地、拜父母、夫妻对拜,这“三拜”不仅是形式,其内涵是敬畏、感恩和爱。

      我们曾“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斗来斗去吃尽了苦头。我们曾为求“一己之欲”,不顾环境污染,带来的是惨疼的代价和教训,只好回过头来偿还对自然的欠账。我们曾“一切向钱看”,为所欲为,结果带来的是道徳的滑坡、腐败的蔓延、人心的涣散。幸好,在危机关头,我们能“止于所当止”。

      泰山告诉我们,人生天地间,天地自然是必须要敬畏的,要做到“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什么时候都不能无法无天,妄自尊大。

      天街云海

      向上之心 会当凌绝顶

      登泰山,不是简单爬上山顶看看风景就下山,而是像王国维总结的读书的三重境界一样,关乎人生的境界和高度。

      这其中有泰山自然形体的基础,也是历史文化的积淀和塑造。我们不知道还有哪座山像泰山这样,把登山与人生结合得如此紧密与融洽,一脉相通。就像“重于泰山”“稳如泰山”“守如泰山”一样,你不可能用别的山来代替。

      泰山的山体构造是平地拔起,主峰突兀,三级断层,层层高举。不像有的山,海拔虽高,相对高度却并不高,因此不显气势。也不像有的山,层峦叠嶂,没有主峰,这山看到那山高。也不像有的山,虽然高耸,但没有变化,缺乏节奏感。

      泰山拔地通天,攀登的目标明确,一天门、中天门、南天门、玉皇顶层层递进,又有起伏变化,让登山的人有很强的方向感、提升感和成就感。

      一天门,“登高必自”,“渐入佳境”,让人鼓足勇气,“我亦登临”。临近中天门,壶天阁上一副楹联为人助威,“登此山一半已是壶天,造极顶千重尚多福地。”

      过了中天门,走过“快活三里”,路盘水绕,起伏曲折,来到十八盘下,游人“后人见前人履底,前人见后人顶,如画重累人矣。”真有“扪天之难也”。

      三道十八盘,“紧十八慢十八,不紧不慢又十八”,考验着每个人的体力和心力。历经磨难,登上南天门,才能真正领略一种人生难得的体验:“门辟九霄,昂首三天胜迹;阶崇万级,俯临千障奇观。”

      南天门以上,蜿蜒走过天街,登上玉皇顶,“唯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人的感觉是“一览众山小”“山登绝顶我为峰”。

      这样一个向上攀登的过程,与儒家所倡导的积极入世的态度在精神上是相通的。所以才有孔子“登泰山而小天下”,所以才有杜甫“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尽管李白也曾在泰山“游仙”,但你总感觉他的《泰山吟六首》有些飘飘忽忽,不像杜甫的《望岳》那样接“地气”和“山脉”。游仙或许可以去泰山山阴幽奥绝尘的后石坞,也可去弥漫隐逸之气的徂徕山,在泰山的主盘道上有些“不对路”。

      一座山也像一个人一样,是有“精气神”的,不同的山有不同的“精气神”。泰山的“精气神”凝聚的是浩然正气,是积极向上的。这无论对一个人,还是对一个时代,都是迫切需要培植和树立的。

      泰山之气就是民族之气。

      从善之心 油然而生善念

      “从善如登,从恶如崩。”春秋时期的一句谚语,被史学家左丘明在《国语》中记录了下来。其中的上半句又在清光绪年间,被一位泰安县事“敬镌”在泰山中天门以上“快活三里”盘路一侧的石壁上,隶书,有经石峪书风。

      像泰山盘路两侧的大多数摩崖石刻一样,镌刻这样一句话于此,不是偶然的。它与镌刻者彼时登山的感悟和心绪是一致的,是有感而发。登山之难让他想到了从善之难,他在提示自己,也在提醒后来者,无论怎样难,还要一心向善。

      泰山文化因为是一种信仰文化,所以又是一种引人向善的文化。在上天和众神的视域内,世俗之人的善与恶都是透明的。正如清人在碧霞元君“天仙照鉴”玉印铭文中所称:“有灵在天,无欲则仙。照尔善恶,鉴尔蚩妍。”既然神灵如“明镜高悬”,直视无碍,既然“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自然还是选择从善为好。泰山就是如此触发人们的善念的。《易经》中讲的“观天之神道,而四时不忒,圣人以神道设教,而天下服矣”,就是在这样的逻辑下实现和完成的。

      “神道设教”并不是我们望文生义、简单理解的迷信,是封建统治阶级用鬼神来愚昧百姓的“把戏”和“伎俩”。《易经》中的“神道”讲得更多的是天理,是自然之道。后世所称“鬼神”的意思重了,重心偏了,但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在儒家的“修齐治平”之外,无疑又借助“鬼神”的“权威”,为人们竖起了一种行为准则,对于人的自律,对于人心向善,对于建立和谐的人际和社会关系,维持社会稳定,还是发挥了相当积极的作用。

      在这一点上,泰山上下历代香客所立香火碑交代得十分清楚。“神道设教”可能“其理至精微,其用意至深远”,但遥参亭清咸丰年间所立《泰邑合山会姓氏碑》却说:“理幽理明,无非劝恶诱掖,以启群伦向善之心,使日迁善而不知耳”,立碑石,也可使后来人“油然而动善念,发其善心”。王母池清道光年间《李希春等建醮碑》更从“心理”的层面加以阐述:“当其虔诚祷祝之际,凡一切邪心妄念无自而生”。“虔诚祷祝”,起码可以净化人心。

      这种“从善”的理念,在泰山形成了一种强势的“气场”,人们“在场”时,自然就会受到这种理念的感召。所以你会看到前人在山上山下做出的种种善举。明万历年间莱芜乡民数十人连续三年天热之时,在万仙楼“结社施茶,普济群生”。清嘉庆年间泰安府事金棨倡议在泰山上捐种柏树二万一千株。嘉庆末年魏祥督修泰山,将当事官员馈赠之资用于修建山上第一所女厕。

      诚然对于善的理解会随时代而变,但是在“行利他”这一点上始终不变。登泰山会得到一种指引,那是善念的指引;会经受一种洗礼,那是善念的洗礼;会赋予人一种力量,那是善念的力量。

      宋天贶殿

      包容之心 万象都包容

      在泰山凌汉峰下烈士祠院内黑色的卧虎石上,刻有民国年间邱山宁的诗:“泰山何其雄,万象都包容。泰山何其大,万物都归纳。泰山何尊严,万有都包含。一切宇宙事,皆作如是观。”诗如口号,又如佛家的偈语,并没有多少诗性,但对泰山文化的特性却拿捏得很到位。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包容是一种胸怀,是一种难得的品质,可以是人的,也可以是海的,是山的,“泰山不辞土壤,故能成其大。”

      泰山的风景,“一山而兼众山之形,一山而兼南北山水之长”,雄伟是其主调,又寓多样于一体,丽、幽、旷、妙、奥、秀、奇,每个景区都各具特色,“各美其美,美美与共。”

      泰山又像一个大舞台,上自皇帝下至百姓,从儒到佛、到道、到黎民,都能找到“一席之地”,“追梦”“表演”“发声”,使其文化更具多样性。

      “道在观政,名非从欲。铭心绝岩,播告群岳。”大观峰上,《纪泰山铭》是一代大唐帝王自信而又不无自省的心声。大观峰本身就是一块“写字板”,唐玄宗之后,宋真宗、清康熙、乾隆都在“写字板”上留言,申明自己对待天地神灵、天下苍生的态度。

      “汝之势力,不可方物。无论如何不可捉摸之。生龙活虎,一入铜臭范围,立时与至无灵之蠢鹿顽豕等,真可叹也。”“快活三里”一篇《泉》文摩崖,刻写的是民国年间一位“视金钱如粪土”的“老朽”发出的悲鸣。这样的“悲鸣”为何要选择在泰山?也许泰山能听懂他的心事?

      民国年间,江西人徐源春在南天门下题写了“果然似我”。只因为他的字为“岩”,就说“泰山岩岩”果然像他,这是一个人偶然的自鸣得意,但他在泰山应该是感受到了一种“岩岩”气象。

      泰山的包容更体现在儒、释、道三家的共生互融上。彼此也有竞争与角力,尤其是正统的儒家对佛家时有指斥。明人曾在经石峪《金刚经》刻石之上刻写儒家经典《大学》,并声称此为“经正”,劝人弃释归儒。

      但更多的时候,是大家求同存异,取长补短,彼此相安。红门宫由僧人住持,东院供奉弥勒,西院供奉碧霞元君,“学佛之人”也会募集资材修复关帝庙、碧霞元君行宫,“经营拮据,不底绩不止”(明《重建一天门碧霞元君行宫碑》)。其做事的投入与韧性,让“吾儒”官员们自叹弗如,誓言“在位谋政,受直勤事”“无负天子、负生民、负所学”,以防贻笑于“学佛之人”。而康熙年间普照寺住持元玉更是“援儒入佛”,以为“忠臣孝子之心即佛心也。”

      “以佛治心,以道治身,以儒治世”,这是古代文人最为理想的为人处世之道。泰山兼容并蓄,儒、释、道三位一体,也会为今天的人们带来身心的滋养。一座山所拥有的雄阔包容的胸怀,亦当给予人们更多启迪。

      尚美之心 快意平生有此观

      德国19世纪古典浪漫派诗人荷尔德林(1770-1843)想不到,他的一句诗因为哲学家海德格尔的引用,会在今日中国引起如此广泛的共鸣:“人充满劳绩,但还诗意地栖居于这块大地之上。”这句诗在泰山读,因为可以“仰天而问”,可以“拿神性来度测自己”,就更能读出其中蕴涵的深意。尤其是每年春天农历三月三王母蟠桃会和三月十五碧霞元君诞辰日期间,远近香客风尘仆仆蜂拥而至泰山,你会觉得泰山就是他们“劳绩”一生中的永恒“诗意”。泰山是他们的信仰,也是他们走出琐碎生活,登高望远,感受“诗意”,纾解内心郁结,焕发生命活力的地方。

      泰山在不同人眼里会呈现出不同的形象,所以一座山又会像万花筒一样,变幻成千万座:帝王的泰山、文人的泰山、出世者的泰山、善男信女的泰山不同的人在泰山又会感受到不同的美。同时,“美不自美,因人而彰”,围绕泰山,人们结合自己的目标追求和生命体验,还会开展新的、丰富多彩的“美的创造”,包括建筑、石刻、文学、雕塑、壁画、皮影戏等等。

      泰山的自然美以旭日东升、晚霞夕照、云海玉盘、黄河金带四大自然奇观最为人所称道。徐志摩看云海日出,发生了“奇异的幻想”:“我的躯体无限的长大,脚下的山峦比例我的身量,只是一块拳石;这巨人披着散发,长发在风里像一面墨色的大旗,飒飒的在飘荡。这巨人竖立在大地的顶尖上,仰面向着东方,平拓着一双长臂,在盼望,在迎接,在催促,在默默的叫唤;在崇拜,在祈祷,在流泪”而林徽因黄昏过泰山,则是“心同一条长河,让黄昏来临,月一片挂在胸襟。”两位作家,一静一动,一张扬一蕴藉,其反差恰如泰山一样,“拔地”而“通天”。

      泰山的人文美典型地体现出“天人合一”的风格,无论是建筑、盘路,还是琳琅满目的摩崖石刻。20世纪初,英国学者狄更生(G.1owes Dickinson)在一篇题为《圣山》的游记里,面对泰山石刻,曾深有感触地说:“中国人用精美的书法题诗刻石的地方,欧洲人或美国人却在岩上贴上广告好像在大自然的脸上增添了一些伤疤。”他看到的是泰山石刻所体现出的人与自然的和谐与互为生发。

      山下的岱庙远远超出了一般道家庙宇的规制和规模,更像一座“紫禁城”,工整、对称、辉煌,层层递进,主次分明。山顶的碧霞祠更像“天上仙宫”,因地起落,错落有致,工整又富变化,恢弘不失灵动。

      十八盘如云梯高挂,直通霄汉;南天门楼阁摩空,一边飞龙峰,一边翔凤岭,天门巍巍,虽由人作,宛自天开。

      泰山之美是东方的雄浑之美、多彩之美,也是中国人的心灵之美。

      因为博大,也就难免驳杂,泰山文化于今而言,积极的因素是主流,是主导,而且“积极面”也不限于以上所述。但与此同时,消极的影响也不可低估,需要学会明辨与剥离。习近平在一次出访讲话中曾经引用一句古语:“登泰山而览群岳,则冈峦之本末可知也。”我们对于泰山文化的认识和利用,也该有这样的眼光和高度。

推荐资讯
单位简介 | 联系我们

咨询投诉电话:+86-0538-5369580 E-Mail:tsgwxxzx@163.com

Copyright 2015-2016 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 版权所有 技术支持:泰斗科技 鲁ICP备10023199号